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卤煮店，傅池砚并没只送到门口，而是沿着安静的青石小巷跟着付华缓步前行了一段距离。
刚走到巷子出口，远离众人视线后，傅池砚骤然停下脚步，礼貌地开口。
“付老先生，方才你诊脉后的异样我都看在眼里，不必隐瞒，苏瑶她到底怎么了？”
付华身形一顿，他也猜到了刚刚自己的反应瞒不过心思缜密的傅池砚。
沉默良久，付华终于卸下所有遮掩，字字凝重地实话相告。
“傅首长，恕我直言，苏小同志并非无恙。她得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在中医上讲叫隐胎崩血症。
就是平日里毫无症状，什么影响都没有，可一旦怀胎受孕，便会触发致命凶险。”
闻言，傅池砚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几分，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铁钳紧紧攥住。
付华叹了口气，接下来的语气愈发沉重。
“此病只要不怀孩子，她便是康健常人。随着胎儿的月份越大，母体承受的负担越重，潜藏的危险就会一步步逼近。
等到临盆生产之日，便是凶险爆发之时，稍有不慎，便会有生命危险。
更何况，她腹中并非单胎，是双生胎，双胎挤占母体气血，损耗本就翻倍，这份凶险，也会跟着成倍叠加。”
短短几句话，如同数道惊雷，轰然在傅池砚头顶劈下。
他方才在屋内所有的疑虑，此刻尽数成真，甚至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恐怖。
他一直以为只要把他的小姑娘照顾好，她就会平安生产，万万没想到，她看似无恙的身体里，竟然藏着这般致命的隐患。
随即他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感觉呼吸都很困难，身形跟着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这辈子他上过很多次战场，遇见过很多次的生命危险，但是每一次都没有这样的恐惧。
他死死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嗓音却已然带上了沙哑的颤抖，“可有解法？”
付华心痛地摇了摇头，“目前除了落胎，没有更好的办法。”
闻言，傅池砚紧紧咬住后槽牙，缓了一瞬，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似的开口，“我知道了......”
如果两个孩子真的会影响苏瑶的生命，那他选他的小姑娘。
说完，他颓败地刚想转身，付华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傅首长，你先不要做什么，我回去再查一下医书，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