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75两按功劳大小分到各人。
蔡联杀敌3名,拿了大头20两,其他人多少不一,最少的有5两,最多的仅仅10两出头。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公中钱,那么这十几两银子必然会由留守的四人中,至少一个人私掏腰包。
“啊?”王保先是一愣,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问及这个问题。
但在蔡联的直视下,他嗫嚅了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道:
“是我出的……但我怕钱不大够……最后又问叶家小子借了2两……”
不过他很快又发自内心地欢喜起来。
“幸亏,幸亏那个韩台真的做到了,不然钱丢了倒也没什么,但这岭内肯定是要乱起来。”
“诶,不对,人家是正经的读书人,我怎么能直呼他的姓名呢,该叫韩先生的……”
蔡联伸手在王保肩膀上拍了拍,打断了他的自省,没有再说一句话。
没有现场发下奖励,因为钱不趁手。
也没有大加许诺,因为太过空洞虚假。
但偏偏如此,王保却红了眼睛,湿了眼眶,他感受到了蔡联发自内心的感谢、感激和真诚,那么所做的一切也都值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物资也转运完毕,龚强、胡大海、皮二毛先后累倒在地。
上百人马的运输队伍,仅靠四个人前后照应,哪怕有挑头和驭手分担管理压力,但仍比打仗还要操劳,他们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恰逢杂粮饭焖熟,锅盖一掀开,各色谷物焖煮后醇厚绵长的香气交融在一起,化作勾人的清甜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里每个人的鼻息之间。
蔡联交代王保去盯着放饭,维持秩序。
在一片夜色中叫来了韩台。
是时候和此人深入谈谈了。
这是蔡联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名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之前韩台给他的记忆只有清瘦的身形和浓重的四川口音,同时也是人群中唯一身着的长衫的人。
现在一看,依然是这样。
但明显脸上有了血色,眼睛里有了光彩,再瞅瞅眉眼五官,此人还是蛮清秀的,颇为应衬读书人这个身份。
“王保说该称呼你先生,我记得你字经之,便称呼你的字吧。”
“经之,可愿和我说说为何从酉阳流落至此,又为何甘冒奇险,救下了这几十人的性命?”
蔡联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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