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做什么?”顺带还同后方的刘文玉打声招呼。
刘文玉毕恭毕敬地回复。
童玉云没跟范成废话,直接甩出《调音师》。
“你先看,看完咱们俩再聊。”
范成接过文稿,首先发出感叹。
“嚯!真是俊俏的字啊!”
“这笔字是君安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童玉云骄傲补充,“君安就是这本书的作者,相信我等你看完后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范成的好奇心被吊起来。
他看稿的速度很快,差不多十来分钟便结束。
稿子被认认真真地重新整理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范成看向童玉云,“你是想要《调音师》在即将复刊的新杂志上发行。”
“还是你了解我!”童玉云一拍大腿,语气那叫个兴奋,“《调音师》内容大胆、语言锋利,注定上不了《奉天文艺》,但却能在我们筹备的纯文学杂志上一展锋芒。
如此一本佳作若不让全国人民都瞧一瞧,若不能让那些至今仍蒙脸遮羞的家伙们臊一臊,你我何故在此地苦苦煎熬?”话落,他又没忍住,使劲砸下桌面,“这才是该被刊登的文章!”
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同政治有着深度挂钩,这导致各大杂志社都处在“停刊/复刊”中反复摇摆。
随着去年那场重大会议的结束,目前盛京内部也对各大文艺部门进行调整。
落在《奉天文艺》上便是,他们终于在时隔多年后重新拿回独自发行文章的权利,让文学尽可能地回归文学,让作品更关注生活与审美。
其象征性的表现便是“修改刊名,重新敲定过稿与约稿条例”。
事实上,在《奉天文艺》还是《鸭绿江》/《东北文艺》/《处女地》时,这本纯文学向的杂志是全国最先锋性也最为大胆的杂志,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后世人都会震惊的话题。
听着两位上层大佬的讨论,刘文玉暗暗心惊。
《奉天文艺》至今仍保持着高关注度,一旦刊物进行文学向重启,那肯定会引来全国文艺关注者的瞩目。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平台!
如果能提前预定新刊的刊登位,那等刊物一经发行,君安会立刻引起无数关注。
君安是要一炮而红啊!
“你说话真是一点不讲究,小心被人听见再给你扣个帽子。”范成故作其事地叮嘱。
童玉云却冷冷一笑:“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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