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毫不犹豫,“我喜欢他的作品,也看过市面上仅有的几份关于他采访。”
崔道义点头:“那这事交给你办正好,盯一盯君安同志的回信,确认他何时抵达燕京,老范说君安同志身体不好,咱们杂志社既把人叫过来,决不能让作家同志出事,你虚长他几岁,平日里多操心些。”
朱伟忙一口应下。
崔道义又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社会马上要扩编,争取留下来啊。”
朱伟好似那看见胡萝卜的驴子,猛然从鼻腔中喷出口热气。
“是!我会努力的!”
崔道义满意点头,也背着手离开。
朱伟抹把脸压下激动,再次昂首挺胸地走回室内,无视周遭的羡慕目光,一屁股坐回木椅前。
李清泉就坐在他旁边的工位,悄悄探过头来。
“老崔交代给你什么事?”
“没什么,”朱伟轻描淡写,“只是夸了下我查到的消息,就是关于红山文化和陶罐的那部分。”
李清泉挑眉:“是吗?那你运气挺好的。”
“侥幸侥幸。”
朱伟嘴上谦虚,内心就差没笑开花。
他不是运气好,他是运气太好。
谁能想到,因为他对君安同志的高度关注,竟然让他得到了来自主编的私人任务。
说不定他能借此机会拿到那个扩编名额呢!
于是乎,他干活更有劲儿,就连走路都夸夸带风。
李清泉眯起眼睛。
“啧,果然有事瞒着我。”
……
尽管当下全国文学界仍在不停地讨论《伤痕》,可在燕京这消息格外灵敏的地方,大家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君安的下部作品上。
如此出乎寻常的待遇究竟在迎接何等作品?
紫竹院。
柳叶温柔地在池水边摇曳,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尽管中午时分热气腾腾,可还是有不少年轻人躺在池塘边乘凉。
这些年轻人大多是返城知青或燕京青年,他们因怀揣同样的文学梦聚在一块,形成了立场鲜明的“地下文学”团体。
赵振开望着头顶的柳树枝叶,扯扯的确良衬衫的领口。
“太热了,赶明儿换个地方聚吧。”
冯骥材同样望着那绿荫,抹掉额角的汗渍,努力做望绿止热的奇人。
“去哪儿?我可不知道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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