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又比如《上阳台宫贴》和《乘兴帖》,我觉得君安写得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可这又毕竟是幻想小说,可能也有作者虚构的成分。”
话落,他重重叹口气,
“没有知识真可怕,连看个小说也迷糊,还是要努力学习,努力接受新知识,不再被君安藏在文章中的小把戏玩弄。”
王文明就喜欢听儿子说这种上进的话。
“你的反省很好,知识改变命运!”他拍拍儿子的肩膀,“但杂志我还是要拿走,别想着半夜三更偷看,更别想拿出去跟你的小伙伴们炫耀。”
王健康立刻垮脸。
“……得,白搞抒情攻势了。”
虽然王健康没法将《人民文学》偷出去贡献,但总有年轻人能掏得出四毛钱,并由此成为小团体的短暂话事人。
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人不需要四毛钱,也能从挎包里掏出一本《人民文学》。
朝内166门口。
冯骥材做贼似的将《人民文学》递给赵振开。
“快点拿走,别让其他人瞧见。”
赵振开也跟做贼似的接过来,哧溜便塞进挎包里,白色的哈气从他嘴边溢出。
“放心吧,除了咱们这点人,我谁也不给看。”
冯骥材抹把脸:“你们下次能不能掏钱自己买?我每次都拿君安的样刊给你们,好在君安不介意,不然我真没脸见他。”
赵振开也知道这事不地道,但他也有必须这么干的原因。
“我也是实在买不着啊,《人民文学》死活不肯往外多放,各大卖点只叫我们等,一等就是半个月。哎呦喂,黄花菜都凉了!也就你还有点路子,能给我们搞来一本,杂志稀缺到只能讨作家的样书来看……古有洛阳纸贵,今有一书难求啊。”
冯骥材也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么火。
“犹记得《那个男人》10月刚开始连载的时候,人人都觉得这股热浪很快便会消散,谁曾想过去了两个月,人们可还在讨论,说后冰川时代是怎么回事,谈老庄的思想有多大逆不道,还要教一教别人什么叫七天一个生长周期。”
说起这些趣事,他不自觉地笑起来,“振开,我已经快忘记上次感到这么愉快是什么时候,这种愉快跟我的境遇无关,而是跟这个社会的氛围相关,这种可以肆意讨论知识的环境,不正是我们在过去那些年渴望的吗?”
“君安光凭一本书就做到了这点,任由那些《伤痕》的追随者再如何叫嚷,也无法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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