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轻皱眉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男人的脸色，立马解释。
“阿砚不要生气，小羡还小，一向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这话，对当事人来说可不好听。
虽然相处短暂，但他也能看出周砚不是会找替身的那种人，要说姜野倒是有可能会提出这种离谱事。
如果周砚和姜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鼓掌，称赞他看人真准。
周砚不语，脸色凝重。
韩羡也知道自己言语有些激烈，可一提起姜野他就忍不住！
不过他也不想因为一个姜野就得罪刚结交而且相处非常和谐的周砚。
韩羡还没道歉，周砚就说：“嗯，我没有生气。”
他真没生气，只是有一瞬间的思考，明明两张脸一模一样，但是在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同。
他说完，顿了一下，才开口：“姜野挺好的。”
韩羡刚刚松了口气，听他这么说，又拧起眉头。
“她哪里好？不论做人还是能力，她都比不上星姐姐，也就是身材比星姐姐好一点，皮肤比星姐姐白一点…除此之外她还哪里好？”
“哦，对了，她脸皮也比星姐姐厚很多。”
谢望舒脑海中突然浮现彻夜不眠之夜听到的动静。
韩羡前面说的两点，好像对周砚最有杀伤力吧。
不过那是两人的私事，苦恼归苦恼，他不会多嘴，各有所爱嘛。
更何况，周砚这个强大的情敌转移去了姜野那里，对他很有利，巴不得二人锁死。
只是难免有些惋惜。
周砚没有开口，脑海中是姜野的一颦一笑，仔细想来，确实讨厌，可是他怎么没有之前的厌恶了？
他甩甩头，把脑海中混乱的思绪清空。
韩羡却误会了他的摇头，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模样。
“看吧，你也说不上来她哪里好，姜野就是比不上星姐姐！哪里都比不上！真不知道砚哥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韩羡喋喋不休的数落姜野的不是，周砚何尝不知道那些缺点，可他有苦难言，闭上眼，没有解释，选择听不见。
他这样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谢望舒都无奈地摇摇头。
他就这么喜欢？
车里，只有韩羡的声音不断输出，另外两人格外沉默，偏偏他还不自觉，嘴巴一直不停。
韩羡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变化，之前他满脑子都是姜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