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裂了?”吴老狗问。
百里胖胖犹豫了一下:“也负责。”
吴老狗满意地把空碗往回收。
安秦瑜拿起旧印章,在不靠近灰门的位置比对纹路。印章背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裂痕中残留着干涸的灰水。
“它曾经盖过城门。”他说。
“百里家的人去过那里?”百里胖胖问。
“你家的人知道吗?”
“家里只说这是旧印,不能随便使用。”
百里胖胖把手掌悬在印章上方,没有真的碰下去。他说家里拿到战斗影像的当天,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没人愿意先说出林七夜的名字。画面中的金光和黑夜叠在一起,最后一刀落下时,所有监测仪器都出现了同样的空白。
“他们把旧档案一页页翻出来。”百里胖胖说,“有人说目标是女孩,有人说目标是被神明寄生的普通人,还有人说资料里的名字只是代号。”
“你呢?”安秦瑜问。
“我只看见他砍完以后还在喘气。”
百里胖胖望向担架,“能喘气,就该有人送药。”
护士将镇魂针的封条翻过来,封条背面印着一圈极细的家纹。家纹遇到灰门投下的光,立刻少了一笔,像被门牌重新登记过。
“这东西给谁用?”姜沐黎问。
“给七号。”
纸灯再次暗下去。
百里胖胖连忙改口:“给需要它的病人。”
姜沐黎这才把封条放回原位。
安秦瑜绕着木箱走了一圈,发现箱底钉着一枚很小的铜片。铜片上刻着百里家的旧印,印纹与木箱上的标记并不完全相同,像是两代人使用过的版本。
“你们家换过印?”
“换过几次。”百里胖胖说,“旧印都收在库房里,只有这枚被拿出来。拿它的人说,林七夜如果真是我们要找的人,城门会认。”
“城门认了吗?”
“它看了木箱一眼。”
“那不算认。”姜沐黎说。
百里胖胖点头,把这句话郑重记在申请纸背面。写完后,他又问:“可以让家里派医生来吗?”
护士看着灰门:“先排队。”
“排多久?”
“等病人醒。”
“他要是一直睡呢?”
“那就一直等。”
百里胖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申请,忽然把最后一栏重新描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