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而熟稔，眼中不见半点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乐在其中的神情。
梳头的间隙，克维尔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他炼金室里连轴转了两天两夜，回来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不知怎地，他脑子一抽，竟生出了捉弄格温的心思，趁着格温不能反抗，胆大包天地哄她应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不平等条约”。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替自己捏了把汗：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好在格温刚才醒来时并没有发作，想来多半是沉睡中的格温没听到他那些胡言乱语。
克维尔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格温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否则又一个致命把柄落进这头银龙手里，往后的日子，克维尔的腰子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