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穆里尼奥是一个怎样的人，瑞安？”
“你和奥莱私下里讨论过穆里尼奥么，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
穆里尼奥。
全是关于穆里尼奥的问题。
考虑过几天就是和皇马的热身赛，这也很正常。
李瑞安笑着挥挥手拉过麦克风说道：“我非常尊重若泽·穆里尼奥先生，他从一个翻译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教练，非常不容易，他一直是我的目标，在这里我要祝贺他上个赛季取得的成就。不过奥莱和我说过，穆里尼奥先生可能是因为职业生涯的不成功，所以对一些成功的球员有所芥蒂，比如奥莱这个三冠王英雄，比如皇家马德里的副队长何塞·古蒂……”
索尔斯克亚听着双眼一黑。
妈的，他发誓他没说过。
台上李瑞安还在继续。
“奥莱说，穆里尼奥先生很好，可惜性格像个小妞，只有小妞才会嫉妒比他更美丽的人，或许这就是他一直讨论何塞·古蒂的原因吧……”
现场不少人跟着一阵哄笑。
“奥莱还说过穆里尼奥先生情绪浮动太大，就是因为他太在意媒体的看法，他总是穿着阿玛尼，想让媒体把他报道成为乔治·克鲁尼荧幕上那样风度翩翩的模样，但越是如此，媒体越喜欢找他的麻烦，这样的人很容易陷入内耗，穆里尼奥先生的精神生活一定非常艰苦，奥莱说……”
看着台上滔滔不绝的李瑞安，索尔斯克亚只感觉背后发凉，仿佛有一道锐利的目光从马德里穿过法国，跨越了1260公里直射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