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人群中炸开。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
一点猩红从人群中无声亮起，像是有人在他脖子边上划亮了一根火柴。
满堂的欢呼还堵在喉咙里，没人来得及把尾音收住。
震华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感应，是本能，是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察觉到死期逼近时的那种空白。
到了他这个修为，杀意临身本该心血来潮，可这一次什么都没触发，像被人蒙住眼睛推到了悬崖边上。
猩红色的剑尖在视野内急速放大，倒映在他瞳孔深处，冰冷、安静，像一滴凝固的血。
不好。
这两个字甚至没来得及从脑中传到嘴唇。
一只手忽然伸出来，猛地攥紧，像铁钳一样咬住了剑身。
牧野出手了。
那柄剑出现得突然，退得也快。从刺出到收回，前后不过一呼一吸。
身影就已经逃跑，一对蝙蝠血翼猛地展开，翼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泽。
血翼裹着他直接冲天而起，翼尖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响。
“想走？”殷红夜的声音从后排传来，“问过我了吗。”
殷红夜抬手，魂导光芒在掌中凝实。一把长弓落在手中，弓身血红，弓弦泛着冷光。
与此同时，一杆长枪从虚空中抽出，枪尖朝外，焰纹顺着枪刃攀爬，无声燃起一层暗红色的火。
然后他以枪代箭，枪杆搭上弓弦，左手扣住枪尾，右臂肌肉贲张，弓弦被他一把拉到满月。
枪尖的火焰在满弓的震颤中猎猎作响。
“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