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揽着白发苍苍，一脸疲惫虚弱的慕容弄影，在一名容貌俏丽的女侍者殷勤的引领下，步履蹒跚的上楼。
那故作潇洒的模样和苍老的身影在他人眼中，很像是天年将尽，仙途无望的道侣最后的狂欢。
套间内，灵雾氤氲，香气袭人。
果然是物有所值。
李鱼深吸一口气，只觉通体舒泰，之前连续画符所耗费的精气神，竟似在这灵雾缭绕间悄然回补了几分。
他老眼微眯，目光扫过案几上那壶灵酒灵膳灵果，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可不是野猪肉串和世俗客栈中的酒菜可以比拟的东西，每样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经常食用，不仅能恢复法力，还能滋养经脉，甚至增进修为。
还有就是，下行浊气不多，那什么的影响微乎其微。
只是价格......真特么的贵！
慕容弄影坐在桌前，看着面前还算不错的灵膳，却没有立刻享用，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李鱼一眼。
“李鱼，你绘制符箓的手段真的是......才学不久？”
终于上......呃，开口问了。
李鱼淡然一笑，不慌不忙地咀嚼嘴里的灵果，品味着那清甜灵韵在舌尖化开，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仙子当面，老夫可不敢有任何欺瞒，确实是第二次动笔。”
不管是不是才学不久，反正第二次动笔是事实。
慕容弄影微微蹙眉，定定的看了李鱼一会儿，见他始终神色坦然，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眼神也炽热了些。
“昨晚你初次参悟《天罡风雷剑诀》便能入门，也是因为你的这种......天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