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间会很长，投入也会非常多。”
大木博士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还有嘛？”
小枫换了个坐姿，摇摇头说道。
“目前我能想到的就这些。”
大木博士拿起笔，在面前的纸上画了两个圈。
“答得不错！”
“看来你是有真正思考过的，你说的这些也是你的前辈正在做的。”
“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一个控制变量出错，就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大木博士放下笔，叹了口气说道。
“老师，这就完了？我才答了两个问题。”
“本来就是一个基础考查，你还要多严格！”
大木博士白了小枫一眼，继续端起自己的泡面吃了起来。
只是刚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凉了，不好吃了！”
小枫快速起身，从大木博士手中端起泡面，扔到了后院的垃圾桶里。
然后跑去厨房，给大木博士做了一份丰盛的食物。
小枫看着大木博士吃的正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打鼓。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这位老人家暴跳如雷。
但他必须说。
为了乔伊琴的五年之约，也为了他的身家大事。
“老师。”
小枫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大木博士品尝美食。
大木博士抬起头。
“怎么了？你还有事儿？”
“嗯。”
小枫点点头，双手按在桌面上，直视着大木博士。
“老师，我想变更一下研究方向。”
大木博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小枫。
“变更方向？我才给你确定技能机制的研究，现在要改？”
“不是完全改。”
小枫赶紧解释。
“我是想双向发展。技能机制我继续研究，但我还想开辟一个新的课题，而且两者也可以一起研究。”
大木博士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
“小枫，学术研究最忌讳的就是贪多嚼不烂。”
“你是个天才，这我承认。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你知不知道，哪怕是一个最简单的技能融合课题，也需要成百上千次的实验数据支撑？”
“你现在要双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