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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我燕好过就以为你有多清白吗?!"
"太后,我不在意我被传出陪您侍寝的恶名,就像我已经不在乎当嫪毐第二了一样。"韩沥的神色没有一丝慌乱,甚至称得上坦然,"但我更喜欢枯坐在黑暗中,享受孤独的静谧——那更充实。"
赵姬看着他,眼神里混着陌生和怪异。
这简直是一个小怪物。
一个喜欢黑暗、喜欢孤独、放着太后的榻不贪,偏要去守他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的小怪物。
"谁都无法给我比这更好的感觉。"韩沥接着说,声音低下去,"焰灵姬烧我烧得最狠——但距离她能走到我心里……还差一线。"
他顿了一下,自己先摇摇头:"但这一线,也可能是天堑。"
"本宫明白了。"赵姬淡下来,眼里的火慢慢熄了,只剩下一层说不清的东西,"难怪你跟政儿走得近。"
"太后,既然您醒了。"韩沥不再接这个话,指了指正堂方向,"可以梳妆后,准备用早膳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我出外多久的问题。"
"既然如此……"赵姬挥了挥手,"你是男子,你先出去,让宫女们过来。"
她呼出一口气,声音轻下来:"我们待会慢慢谈。"
韩沥拱了拱手,倒退着退出了寝殿。
门合上了。
赵姬还坐在榻上,半晌没动。
她抬起手,指腹在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里还留着一点被碾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浮起一层决绝。
她还真要试试,能不能把这臭小子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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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定下来的时间是……"韩沥从回忆里抽出来,看着车帘外倒退的树,说道,"一个月有十四天的时间我会在泾阳县,当然算上来回路程,实际上我在泾阳待的时间是十天。"
"等于是……"焰灵姬替他算了算,"一个月的前七天至八天你陪着她,当月中旬你去泾阳,然后当月最后的七八天你就是继续回来陪着她。"
"没错。"韩沥点头。
"她会答应?"焰灵姬明显不信,扇子都停了。
"争取得很艰难。"韩沥只说了这么一句。
实际上——
"本宫不允!"
赵姬把银箸往案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压得满殿服侍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最多三五天,你还要求十四天?!一个渠比本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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