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了半步。
"公子,现在人人都在暗中猜测您做了太后的新男宠,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个消息要传到韩国……"他侧过头,没把话说完。
"那它传出来了吗?"韩沥反问。
"好像没有……"白凤摇头,"反正咸阳一旦有争议形成,有些人好像就突然暴毙了一样。"
说罢他抬起头,眼睛圆睁:"看来这里面的水特别复杂。"
"我不介意传出去。"韩沥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了。"
"咳咳。"白凤还是轻咳一声,"我们还是要的,有人还是要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正堂。脚步轻得听不见,像片叶子被风卷出去。
"已经颇有点那个白凤的样子了……"韩沥看着白凤有点绷不住的身影,轻轻笑笑,"不过,现在确实还是太稚嫩了。"
夜一点点深下去。
二更过后,韩沥照例把正堂里的灯一盏一盏吹灭。
灯芯"嗤"地一声暗下去,一股细烟在黑暗里散开。
他也没点任何新灯,就那么让整间正堂沉进黑暗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才是自己最舒适的环境。
他在主位上盘腿坐下,调息,合眼,让自己一点点没入黑暗。
窗外有风,刮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榆树的叶子沙沙响。
更远处,咸阳城的方向偶尔飘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被夜吞了。
韩沥就在这片黑里坐着,呼吸又慢又长,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然后,一道身影飘进了正堂。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的响动,甚至带不起一丝风。
那人像本来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只是从门口挪到了堂内。
他停在韩沥十五步外。
韩沥没睁眼,却先开了口。
"盖聂先生。"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平静,"一晃近乎三月不见了,可还好?"
"承蒙韩假丞的关心,盖聂一切都好。"盖聂在黑暗中对着韩沥的方向抱拳,"倒是也恭喜韩假丞心性再一次有所进步,微微有点靠拢道家撄宁之境了,可喜可贺。"
"撄宁吗?"韩沥睁开眼。盖聂蹦出这样一个词,他挺少听到,闻言还有点绷不住,"这是个很少听到的词。"
"也因为您是个很少见的人。"盖聂对此说道。
"过誉了。"韩沥挥了挥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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