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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韩沥又停下笔,看向她。
"你不可能连让我一点情绪都要为你控制得没有吧?"焰灵姬斜睨着他,"那就叫又一重控制了,而你知道我讨厌这点。"
"我的情况从来都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韩沥没打算否认。
"除非你完全靠着正妻,不然你要一辈子就一个女人——"焰灵姬却有别的看法,"那你就跟芸芸大众无异了。"
她语气软下来,像把一根绷着的弦自己松了松:"所以,别为我这点小情绪上心了,我经历的糟心事多了,不差这一件——这件算是好的了。"
韩沥也就没再往下哄了。
因为话到这儿,再哄就腻了——她腻自己也腻。
于是他重新提笔,在黄纸边角写了一个"敌我"两字,才慢悠悠开口:"有件事,给你做个参考,听不听还是看你。"
“说吧!”焰灵姬歪着脸,认真看着他,倒要看看他的狗嘴里准备吐出什么象牙来。
"实际上,幻梦一开始不涉及我自己的血缘亲友,是因为我觉得天下贵族米虫多,而能人少,太多人庸庸碌碌不足为虑。"韩沥一边写一边说,"以至于我宁愿心里永远信不过任何人,甚至让基业无法继承,也要让天下奇才尽入我彀中。这是我十年来成事的底层逻辑。"
"但一切都在我正妻过来后,会有巨大变化。"他抬头,"变化的不是我,而是楚系的思路——他们信不过外人,只信血缘——宁防外人,莫防血缘——或者说宁愿肉烂在锅里,也不能给外人。"
"好像各个都是这样!"焰灵姬玩味地看他一眼,"如果,我有能力成为你的正妻,你我的孩子能完全继承幻梦,为什么我要给外人开口子。"
"然后幻梦无非是变成一个别样的六国而已。"韩沥拧着嘴唇摇头,"一旦失去了外来人的参与和上升通道,内部固化后就是缓慢步入死亡的尸体。而你——"他指了指她,"实际上就是一个一般情况下没可能让自己成为主流的野有遗贤。"
"你的关系还在跟天泽圈在一起。"他一步一步往下说,"而天泽肯定不可能在资源上跟楚系比。"
"你想说什么?"焰灵姬微微沉下脸,"这个话题好像在说一个我根本不想听,也无感的事情。"
"韩重告诉我一件事。"韩沥没理会她的脸色,回馈了一下自己见闻,"韩非在我家的时候,说过正妻一来,就是先天的规则颁布者,你的自由会受到损害。"
"如果我觉得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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