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是,她们在接受自己的招惹后,还没要要打算受不了到要干掉我的地步。
但是,如果真要面对五马分尸的最终刑罚,那么死在爱人手里,总好过自断心脉而亡——每次聚气于心脉总是胀痛得慌。
而惊鲵看着韩沥恢复了正常样子,开始走进自己的房间,也就略微舒了口气。
她刚刚好像"看"到韩沥的眉心祖窍产生了非常耀眼的豪光,好像要照瞎自己的眼睛一样,又发现其百会穴也在隐隐释放一种光芒,照耀着韩沥的全身。
但因为她在用察言观色之术,也不知道韩沥是真的在发光,还是一种别的什么情况。
而等到韩沥收功,惊鲵打算开门让他进来时,却发现其陡然又进入了跟魏无忌差不多的精神状态中,她这才出声打乱了他的遐想,让其挣脱回人世间。
唉,她也在心中叹气。
好不容易找个对自己好的,偏偏是个心神非常危险的怪人,自己要靠着他的同时,还得照顾他的心神……真难受。
等到韩沥回到小院里,关上门的时候,惊鲵还要上前替他脱衣。
韩沥倒没有拒绝,只是他说了一句:"从小到大,我从不让人服侍我,我都是自己来的。"
"您越来越不是一个人来。"惊鲵将韩沥的衣服脱下来后,叠整放在架子上放好,"有时候把琐事交给别人做,你能有更多思考的事情。"
"下次还是我自己来吧。"韩沥想了想还是拒绝,"我总要保证一点,就是我能识别到我府里任何人,都跟我一样都是一个脑袋下面两个胳膊,都是人——我要考虑他们的感受。"
"夫君。"惊鲵拉着韩沥的手来到了榻边,"妾身现在只不过是劝诫你——可是你的正宫夫人会纠正你的行为——尤其是,你的心性。"
"我知道。"韩沥叹了口气,"我会跟她磨合——但阻力从不是来自她的感受,而是她带来的人所认为的应然。"
惊鲵想要走过去另一边吹熄烛火,但韩沥却有点突发奇想地问惊鲵:"不尝试去用气劲掐灭火烛吗?"
"这已经是妾身的家了。"惊鲵却微微转过脸露出了一副恬然的笑容,"自己家里,还是更希望多走几步路的。"
"哼哼哼……"韩沥无奈地笑笑。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没有家——因为只要有地方住,哪里都可以去他的家。
这点上,在府里住着的人反而比他成熟。
"呼。"
惊鲵吹熄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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