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感受着身后有双手作怪的惊鲵似乎恍若未觉,而是专注于对话换了个问法,又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您好像也很清楚常嬷的问题……就像罗网的一切您都知道一样。”
“但原因并不在于我在罗网有人。”韩沥的声音温柔,手却越发不老实,“而在于,当我发现我的幻梦里有一个人可能来自罗网后,根据她进入的时间推算——自她进来以后的人,都有可能是来自罗网,然后我再根据实际情况反推谁不是来自罗网。”
“那……”惊鲵明白他的思路了,只是明白不等于她不会继续引申地问,“夫君有信任的人吗?”
“没有。”韩沥答得诚恳,“那个人进来后,自她之后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罗网,只有少部分人是因为条件不适合而可能不是罗网人——但也有可能,罗网正是想让我以为那个人进来前的幻梦,是安全无问题的——于是,我一样会假设在她前面的人也有可能是罗网。”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也许我身边的人本来跟罗网没关系的,结果后面跟罗网一阵勾搭,又踏马有关系了!”
“欸,这什么都有可能的。”韩沥总结道,“所以既然所有人都可能是罗网,那就按这个态度不要去信任所有人。”
“夫君……妾身承认罗网也许无孔不入……”惊鲵都被他这心态整得有点无语了,“可您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她是真觉得,韩沥的精神差,是不是就因为他把罗网想得太神了。
她这个时刻担忧罗网追杀的钦犯都不会认为罗网有这么神
但韩沥倒很平淡:“料敌从宽,总不会错的。”
“况且我也不当罗网是敌人啊!”他下一句又让惊鲵不由得神色一滞,“我可以拉着罗网做生意,搏富贵,把身边所有人都预设成罗网并没有问题——反而罗网因我而更上一层楼,罗网可不会随便杀我。”
“那……”惊鲵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夫君究竟在忧什么呢?”
“忧什么?!”韩沥抬头,想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已经不知道该忧什么了。”
他说完慢慢延伸道:“过去忧国,后来忧势,最近忧命,现在忧人——我不是因忧而忧,而是我发现命运总随着最崩坏的方向发展,而我总是在与之对抗着~希望结果不那么差一点,但收效总是甚微。”
“我不会忧,也不必再忧。”他摇头否认了惊鲵认为自己很忧虑,“我只是在等命运告诉我,一切都没有意义的那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