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的吕不韦面上却不以为然,“我曾劝过阳泉君,让他劝华阳太后——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也。而秦相是大差不差,以才侍人者,才竭势大而爱弛。”
“你没办法了是吗?”陈渲面露哀色。
“武事上我不能重蹈天杀的那个嫪毐的覆辙,更何况大王已经亲政了。”吕不韦微微颓了下去,“既然无法以武事应之,文事上为夫什么都做不了。”
“那老爷单独找我来……”陈渲眨了眨眼,“是要妾身做什么事情吗?”
“看看让‘娘蓉’最近几天因伤心过度而死吧。”吕不韦提醒她。
“为什么只有娘蓉能躲过去?”陈渲觉得不公平。
“娘蓉也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吕不韦希望陈渲不要厚此薄彼。
“难道你我的儿子们就没这个机会?”陈渲觉得甚为可惜。
但吕不韦却摇摇头,对此很清醒。
“娘蓉有这个机会,是因为她的夫君是管中邪。”吕不韦解释,“儿子们没这个机会,却是因为他们只是我吕不韦的儿子!”
“唉……本来各个都是中人之姿罢了”他叹了口气,“偏偏吕辉还傻乎乎以为,做点什么事就能让吕家回归到原来的家世,我也能无恙……哼哼哼……”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你的儿子。”陈渲只能换个角度劝。
“不知道如果我配合大王下台,”吕不韦忧虑地说,“我的儿子能否得以身免。”
“不过,那时我估计已经没了。”他神色寂寥,“也看不到了。”
“朝中,竟无一人愿意为您说话吗?”陈渲不死心。
“说了。”吕不韦纠正道,“就是因为说了,不得已之下,他才要设计让我入局——我要再想着挫败他的谋划……”
他摇了摇头:“恐怕事情会很不美了。”
给陈渲处理完伤口,吕不韦示意她起身:“我的话能说的不多了,趁我现在配合大王,尽可能让事情仅终结于我和大王之间——让我那些不成器的儿郎做个普通人吧。”
“我这就去安排老爷您让我做的事情。”陈渲点头。
说罢正要离去,
“对了……”吕不韦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住了,“我家族人中,谁对你尊敬的,你觉得可以帮一把的?”
“夫君你想做什么?”陈渲停步,不解。
“我一旦退了,以大王的气性绝不容忍我在河南地享受多少好日子的。”吕不韦的神色很笃定,“他势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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