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的赐死,”韩沥叹了口气,“而是来自小人物的阴暗报复,在吃食中下点慢性微毒,在灯火中燃点慢性毒烟,实在不行整点汞或者说水银,人只要摄入一点点就能疯狂,疯狂了的人距离死亡还有多远?!”
“她们敢?!”赵姬突然声音尖利,却也小了一点声音,“我要出了问题,他们都活不了,你也讨不了好!”
“而且哪有这么多手段?!”赵姬盯着韩沥,“还是你这是骗我的?还是你想对我这样做?!”
“太后……”韩沥抓住了赵姬的手腕,开始把脉起来,“问题在于,如果完全暴露我们的事情,对他们而言结果也不过一次死亡的话,都是死亡,为何要以死惧之呢。”
“你的心情很烦躁。”韩沥把完脉后,半皱着眉头看着赵姬,“你是不是天葵不调啊?”
“要你管!”赵姬一把抽回来手,转过身去不理韩沥了。
“哎呀!”韩沥靠过去了一点,贴着赵姬拍了拍她的臀,“太后,有什么烦心事就跟我说,要是生病不适了,也要跟我说,我好开药来给你调嘛。”
“哼!”赵姬还是不想理韩沥,“调理好了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会在甘泉宫孤苦一人,就病死本宫算了!”
韩沥无奈,只能给赵姬一边在背后整点推拿调理气血,一边说道:“太后人活着肯定有活着的乐趣,就像这个年纪的普通贵族主母,啊,夫君在玩年轻小妾,她能玩年轻小厮吗?发现了打死都可以。”
“您最少还能玩我,我被您玩还是被人默认的。”韩沥直接说道。
“哼。”赵姬哼了一声,但很明显,是被压抑的哼。
她差点被逗笑了,但还是被暴躁强忍着不开心颜。
“欸,”韩沥不客气地说,“你我的事情完全爆发,我肯定死定了,但您又没事,因为您是太后,除了史书,谁也不能批判您。”
“哪家史书敢写本宫!”赵姬顿时又不高兴了。
“二三四十年后的史官。”韩沥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然宣太后的事情怎么传下来的?”
“但总之。”韩沥继续说道,“这个年纪的一般妇人,已经在为夫君和儿子出征担惊受怕,甚至还要在奉养老人的同时操心家计——相比这些,您已经很幸运了。”
“她们与本宫何干啊!”赵姬不认同地哼哼道。
“那当初和您一个年纪的舞姬呢?”韩沥继续问道,“她们有成为太后吗?有成为人上人吗?”
“你怎么老用一些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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