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白芊红这下又考究焰灵姬对韩沥的了解了。
“论枪棒以一当十,以一当二十也可。”焰灵姬确实对韩沥很了解,报数报得轻车熟路,“论弓,一手连珠射,论马,骑乘驰马也不在话下。”
她顿了顿,才补道:“就是没见过他在马上操兵拉弓。”
“那这点公子能做到吗?”白芊红又问,“还有驾驭战车?”
“没试过。”韩沥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对此也是老实交代,“这些都是武将的高级混合武技了,没意识到这点,所以没练过——另外我不会驭战车,只是稍微会驭一般马车。”
门外静了半拍,像白芊红在消化这个答案。
“这倒是奇了,公子。”白芊红都觉得稀罕,“还以为公子你君子六艺应该是都通只是都松——没想到偏得这么严重。”
“没办法,”韩沥很无奈,“我对礼乐驭涉猎最少,射、书和算术还算有着多年研究。”
这倒不是托辞。
礼,他一个从最底层积攒财富的人,学不进去;乐,也就唱几首外邦小曲儿的水平;驭,能赶车不翻沟就算给祖宗长脸了。
射、书、数,却是吃饭和逃命的本钱,不敢松。
“不过以公子本事,下军队当个百将倒也不算埋没了。”白芊红乐呵地评论一句。
“嘎吱”一声,韩沥推开了门。
天光劈头照下来,他眯了眯眼,把袖口又往上挽了半寸:“我估计也要开始找机会看看了。”
这话说得含糊,可白芊红听懂了——他想下军队,想去看看自己这套战阵武学,到底能用到几分。
“但看起来,公子您似乎还兼顾着剑客游侠的武艺。”白芊红看着他略微试探地问道,“不知,这是何故?”
韩沥站在阶上,太阳打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正正盖在两个女人中间那道空地上。
“练着玩。”韩沥一句话就让两女全翻起了白眼。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
这世道,任何人要问他为何习武的时候,他答得最多的,其实也就是这三个字。
看到两女翻白眼的样子,韩沥只能说道:“无论有什么伟光正的理由,除了保命这个最大的理由外,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消除我的无聊。”
他顿了顿,像是怕这答案太轻飘,又补了一句:“只不过练得越来越好了,于是就当作一种习惯去养成了。谁也没有逼我,就是习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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