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焰灵姬有些落寞,又有些缅怀,身子往后退了小半步,“需要找到一只特制的蛊母,在血衣侯的府上。”
她说着,眼底那点火光明明灭灭,像在回忆,又像在掂量什么。
随即焰灵姬自信地看着白芊红:“但首先,你在秦国,不在新郑;其次,上次那只蛊母实际上是流沙的紫女派遣弄玉暗中入韩王宫后阴差阳错地入了血衣侯侯府府拿到的。”
“这次你恐怕只能就带着这枚蛊过日子了。”焰灵姬既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顺其自然地说道。
“又或者,”白芊红看着焰灵姬,一字一句,“让下蛊的人直接身死,我再想办法找蛊母。”
“有蛊在身的人,说话不要这么大气,”焰灵姬摇摇头,“我信不过一个生死操于人手的傀儡。”
“可是——”白芊红看向焰灵姬,“我在新郑也短暂地接收过天泽的资料——可以说,你们除了绝望复仇,其他的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注意你的话!”焰灵姬沉下脸,把手指窜出一朵火苗。
火苗不大,就悬在她指尖,却把两人之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
那点暖光映在白芊红脸上,忽明忽暗,像给那张美人面披了层流动的霞。
白芊红却怡然不惧,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百毒王都解不了的蛊,而且百毒王还死了,驱尸魔的尸就是你们唯一的破局之法——但这是惹众怒的。”
她一步步往下说,每个字都像踩在点子上:“要么收敛点,和韩非的流沙一起仰仗其聪明才智和运气,要么利用秦国的力量,让其如螳臂挡车,无法阻挡!”
“我更相信更务实一点的选择!”白芊红抬高了下巴。
“我无法信任你——要知道你可是被蛊操控着。”焰灵姬有些迟疑。
这迟疑是真的。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攥住命门、生死由人的滋味。
一个自己都做不了主的人,拿什么跟她谈同盟?
“这无关乎信任二字。”白芊红却斜睨着焰灵姬,把话锋一转,“韩沥的旧关系里,最强大且控得住韩沥的,不是韩非和卫庄的流沙,而是姬无夜和白亦非的夜幕。”
“姬无夜冢中枯骨尔,秦国铁骑一出,必将倒也。”白芊红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进入了凝重,“可白亦非……确实是个能人,且是韩国之壁。”
焰灵姬倒是眯起了眼睛,真没想到白亦非一下子就突然惹上了这样一桩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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