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似乎我就此松手,便永远失去了妹妹。
“...哥哥。”
电梯里,她用孱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我在,怎么啦。”
我侧过头,轻声回应。
“....人家好疼。”
“我也疼,别怕。”
“....人家会不会死?”
“瞎说,你连恋爱都没谈过舍得死吗?你不是还说以后要嫁人吗?不许死。”
“...”她轻轻笑了笑,却没有任何声音。
最后她卯足劲,可吐出的一句还是微不可闻:“哥哥,还有爸爸妈妈....我好爱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这些,她脑袋耷拉下来,彻底陷入昏迷。
如果说林初音之前的“疼”和“怕”我都能接下来并出言慰藉,但说到沉重的“爱”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做他哥哥十多年,我从没听过这个傲娇的小鬼如此严肃地说“爱你”,可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说却是在如此伤感的场合。
我的眼眶逐渐湿润,泪水不断分泌,但终究没有落下来。
身为“哥哥”和“儿子”,我知道爸爸不在时,保护妈妈和妹妹的重任理应我来承担,所以我得坚强。
……
深夜,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
在亭城第一医院的ICU里,主治医生先是火急火燎地检查了林初音的生命体征和心脏状况,最后不假思索地要求我们转院。
于是车又朝着金陵驶去。
本该是平安夜的一天,可我的耳边除了汽笛声就是各种仪器的嘀嗒声。
我逐渐疲惫,逐渐麻木,甚至一度忘记了我是谁,更忘记了我身在何方。
但我知道我有个妹妹正在遭受痛苦,也知道我此时此刻一定不能倒下。
从始至终,我都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从未分神观察过妈妈的表情——但我记得她很安宁,只是不断牵着妹妹的手,一句话没说,甚至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鼓楼医院
凌晨三点半,林初音被推进了手术室。
凌晨三点四十,在金陵上班的父亲赶到了现场。
见爸爸到场,神经紧绷一路的妈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在走廊的阴影里抱着爸爸哭得声嘶力竭。
……
十二月末的凌晨,温度已经低得不成样子,走廊里没有暖气,我和爸妈就这么瘫坐在手术室前,看着“手术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