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凯是个识相的主,见林初阳表情不对便没再追问。
想着水月萤刚上大学就搬出去租房,他隐隐也有了猜测——但有些事,不问才是最好的尊重。
列车抵达庐州南站后,两人搭乘的地铁还是同一班。
因学校离得近,林初阳还顺道去陈兆凯的学校认了认门——美其名曰“微服私访”,实则是为了以后蹭饭方便。
进到安大,他的第一反应是“熟悉”。
没错,就是熟悉。
安大与农大同根同源,不仅校龄相同,连校歌都一模一样。
听着广播里流淌的“潜岳苍苍,江淮汤汤”,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兜了一圈又走回了自家门口。
“想不到我们破双非一本还能跟你们双一流211有瓜葛,哈哈哈。”林初阳嬉皮笑脸地感慨道。
“你可拉倒吧,我快被安大逼疯了。”陈兆凯一句话就把彩虹屁弹了回去,“宿舍小、学校小、活动范围也小——我都活成袖珍人了。”
“小还不好?你非得跟我一样,每天八点上课七点就得起床洗漱才快活?”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陈兆凯的抱怨落在林初阳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他住在农大校外宿舍最里面,离大一授课的勤学楼相隔甚远,每天光是通勤就能走成一万多步的微信运动榜首。
但这也不绝对——俗话说“小旷小爽,大旷大爽,越旷越爽”,偶尔遇到不想听的水课,他也会心安理得地缺席。
不过林初阳只是偶尔,130寝室另一位姓林的已经旷课旷飞升了,每天蜗居在宿舍里COS山顶洞人,全然忘记了当初信誓旦旦的“保研计划”。
……
“唉——”陈兆凯叹了口气。
“唉……”林初阳跟着叹气。
两个人在各自的小世界里各有各的苦,谁也说服不了谁。
中午,他们在安大食堂吃了碗肉丝面便原地解散。
分道扬镳后,林初阳在北门门口扫了辆小黄车,头也不回地骑向了女朋友居住的景仁华庭。
他真的没想来——是水月萤叫他来的。
或者说,自打水月萤妈妈走后,他每周总要来上这么几趟。
电动车的把手拧到头速度也就那样,秋末冬初的风灌进卫衣胸口已经有些些许凉意。
刚进电梯,系统就识别到了他的脸,18楼的按钮自动亮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