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
她甚至连任何反抗的动作都用不出来。
秦淮茹的右手骨折还没好。只能是左手挨着地，往前爬。
左手但凡往前伸一把，想去抓苏铭，她的上半身就会往地上趴，会被苏铭拉着头发硬生生地往前拽。
所以秦淮茹只能是尽量地配合着苏铭的动作。
如同一只听话的狗。
一路拖到他的东厢房北边那间的门口。苏铭用脚指了指门上被小当吐的那些口水，说道：
“秦淮茹，我刚才的要求是什么？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我不介意今天把你的头发彻底连头皮撕下来。”
秦淮茹趴在地上，头皮火辣辣地疼，可她心里更怕的是那门上的东西。
那是肺结核。
她知道那是什么。如果自己感染了肺结核，这辈子就毁了。
她还有小当要养，她不能倒下。
“不！不可能！我都跟你道歉了！”
苏铭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身后，一脚踢在她屁股上。
秦淮茹被踢得一头撞在了门上。
她扭过头，看向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众人，哀求道：
“各位大妈大婶，救救我，救救我，苏铭疯了——”
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说话。刚才可是有人进了贾家屋里看过傻柱的样子的。
苏铭说：
“秦淮茹，我数到十。你若还不舔——”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
“秦淮茹，我是刚刚从东城分局回来的。那些上次搜你家的人告诉了我你家的一个秘密。我现在数到十，你如果不舔，我不介意把这个秘密告诉大家。到时候你看看他们会不会打死你。”
秦淮茹猛地扭过头看向苏铭，眼中满是惊恐。
那天搜家时，发现了她家的那些治肺结核的药。
当时公安可是警告过的，让她不要在四合院里串门，好好在家给小当积极隔离治疗。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分局的人会把这个事告诉给苏铭。
苏铭已经开始数了：
“一。”
秦淮茹心里剧烈地挣扎着。
“二。”
“四。”
苏铭没有数三。
“七。”五六被省略。
“九。”
在最后数出十之前，秦淮茹终于不敢赌了。
这些天，她抱着小当，在他们各家各户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