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发烫的耳朵,心里暗骂,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又不是刘海中那样的蠢蛋,什么都往外掏,把手艺教出去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了,谁记得你的好?
再说了,教那么多,也不见娄振华涨工资呀!
这时候,刘海中挺着肚子走过来,他背着手,下巴微微抬着,说话带着一股子拿腔拿调的味儿:“老易,挨打了吧?我都说了,张师傅这人是有本事的,你偏不听。
我跟你讲啊,咱们工人,讲究的就是个传帮带,技术这东西,捂着盖着,能捂出花儿来?
你看我那几个徒弟,现在个个都是中级钳工了,娄老板上回还在全厂大会上点名表扬我呢。”
易中海都懒得搭理刘海中。
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不就带了几个徒弟,天天拿自己当厂长似的,走路都带风,说话先清嗓子。
就是一个屁民,特么的还天天琢磨政策!
哪天国民党打回来了,你头一个被拉出去祭旗。
反正四合院住的全都是歪瓜裂枣,就没一个他易中海瞧得上的。
都得过且过好了。
张仁德急匆匆地跑回了四合院。他跑得满头汗,进了院门先扶着影壁喘了两口气。
刚进门李怀德便笑眯眯地看着他:
“您是张大哥吗?”
张仁德:???
这解放军同志怕不是脑子给烧了吧?
叫我大哥?
我他么的要叫你大爷啊,千万别整我!
阎阜贵笑呵呵地走过来,两只手抄在袖筒里头,腰上还系着种花用的小围裙:“张师傅,那军爷长得跟你有几分相似,不过比你倒是英气几分。个子比你高小半个头,肩膀也比你宽,那身将校呢大衣穿在身上,啧啧啧......”
张仁德脑袋嗡嗡地,阎阜贵后头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头只有一个念头,长得像我?英气?个子比我高?他爹娘死得早,家里头就剩他和他弟弟,弟弟十岁那年他被人抓了壮丁,后来听说弟弟跟着红军走了,再后来就没了音信。
东跨院的张仁风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快二十年没见了,兄弟相见!
不同于张仁风的激动,张仁德是懵逼的!
他一时间没认出来,对面站着的就是自己的弟弟,毕竟快二十年了,那时候他被抓壮丁的时候,弟弟才十岁!!
一个十岁的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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