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我可以送你套房子或者折成钱也行。”
洛梵想了下,然后说:“我什么也不要,你的还是你的。或者,你把我欠你的那部分钱的利息免了吧。”
陈行简嗤笑了一声:“看你那点出息。那笔钱本身也没想让你还,是你一直坚持要还。那就全免了。”
他这句话体现出来的意味更多是调侃,可洛梵听起来却有些别扭。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协议结婚,各取所需。
虽然被无数人误会、讽刺她是为了钱才跟陈行简结婚,可她的“所需”里从来没有金钱这一项。
临门一脚的时候,她更不愿意给别人留下话柄。
虽然这笔钱如果真的不还,她应该会少很多生活上的负担,但按照她敏感谨慎的个性,在以后每次有需要大一点支出的瞬间,大概都会想起他。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洛梵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该还的还是要还。”
陈行简有时候很佩服她的韧劲,有时候又觉得她过于执拗,于是没再回话。
洛梵刚才就有点困了,眼皮已经开始发沉。
她闭上眼。
因为跟陈行简离得不远,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干净气息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混在一起,萦绕在鼻翼周围。
她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陈行简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稳,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放下书,起身去了套间客厅里。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灯下慢慢升起、散开。
沉默思索了片刻,他拿起手机,给戚敏发了条信息:【我们见一面。】
对面过了一会才回:【可以,你定时间,我随时奉陪。】
……
那次从老宅离开后,洛梵又有两天没见到陈行简。
他忙起来的时候常常连轴转,所以她也没主动联系。
直到第三天晚上,洛梵洗漱好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陈行简。
“还没睡吧?”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线有点低。
洛梵掀开毯子躺进去,把手机贴在耳边:“还没有,怎么了?”
陈行简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猜测她正在钻进被子里,脑海中莫名想起她半边脸露在被子外面的样子。
安静、柔软、带着一点快要睡着时的迷糊。
像准备冬眠的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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