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嗤地笑出声来，歪着头打量他：“美男计？色诱？”
凌执握着方向盘，勾了勾唇：“我也想看看什么是真的自在。”
江离看着他。
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他的侧脸，明明灭灭，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却正因为那份平静，反而显得格外认真。
她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笑了：“好，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凌执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这话听着顺耳。”
车子拐进局里的院子，远远就看到赵峰站在门口，正叼着一根烟，看见他们的车进来，掐灭了烟头，朝他们扬了扬手。
凌执停稳车，熄了火，转头看向江离：“准备好了吗？离姐，该上场了。”
江离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手腕，兴奋道：“走吧，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她推开车门，拄着拐杖稳稳地站定，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凌执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朝赵峰走去。
赵峰看到两人并肩走来，掐灭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迎了上来：“人已经关进去了，在二号审讯室。”
“这小子嘴巴硬得很，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不过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像是受过训练的。”
江离：“冲我来的。”
赵峰愣了一下，脚步都慢了半拍：“啊？”
凌执伸手拍了拍赵峰的肩膀：“进去再说。”
赵峰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三人走进审讯室隔壁的观察间，单向玻璃那头，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神态松弛，不像一个被捕的人，倒像是一个赴约的人。
赵峰：“开始吗？”
凌执点了点头：“我和你去，江离你在这里观察。”
江离：“好。”
两人推门走进审讯室，那人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单向玻璃，忽然笑了：
“别费劲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凌执拉开椅子坐下：“没关系，我们有时间。”
那人往椅背上一靠：“你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