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了！终于回国了！”
“呜呜呜，我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有人仰着脸看着那面红旗一动不动，有人互相搀扶着站在路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嘴角却在笑。
有人掏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手机，屏幕碎了，可还是举起来对着国门拍了一张，手抖得厉害，拍了好几次才拍清楚。
李二狗站在运兵车旁边，看着那些从大巴车上下来的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眼泪和笑容，看着他们站在国门前面仰头望着那面红旗的样子，心里头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翁心凌从后排下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人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每次回来，看到这个场面，都觉得值。”
李二狗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阮软站在后面，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布包，目光落在那面红旗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从来没来过华国，可这一刻站在国门前面，看着那些欢呼流泪的人，看着那面在夜风中舒展的旗帜，她忽然觉得，阿邦临终前让她跟着李二狗走，也许是对的。
那十个女人也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
赵倩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那面红旗，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泛红，但忍着没哭。
刘琳站在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指攥在一起，都没说话。
周雨萌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陈雪和苏小冉站在她旁边，一个拍着她的背，一个仰着脸看着国门上面的字。
那五个从坤沙营地里救出来的女人也站在人群里，有人捂着脸哭，有人互相抱着肩膀，有人只是呆呆看着那面红旗，嘴角慢慢弯起来。
李二狗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走到人群前面，抬手往下压了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大家听我说，现在已经到国门了，接下来的事有专门的部门接手。大家配合登记，把你们的情况说清楚，没有问题的很快就能回家。不要挤，不要抢，按顺序来。”
人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有人开始自觉地排队，有人扶着旁边的人往登记点的方向走。
虽然人多，但没有争抢，没有推搡，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等着。
苏沐雪带着人从检查站那边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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