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就当帮帮我这个老人吧。若兮父母死得早，我现在的亲人只有若兮这一个孙女了。她成这样，我年纪这么大，随时都会死。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她这样我怎么能放心。你说是不是？我让你去她房间睡，也是为了治疗她的病，并不是说为了别的什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寡老人，可怜可怜若兮那个病人。”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李二狗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着杨建国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那双老眼里头压了十几年的疲惫和担忧，到嘴边的推辞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个老人求自己求到这个份上，要是不答应，真有点说不过去。
李二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杨建国已经站起来，伸手拉起他的手。
“二狗，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后，我还有重礼相谢。”
李二狗还能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杨建国的手背，郑重开口。
“杨老，那行吧，那我就去试试。不过我告诉你，我去是给若兮治病的，不会占若兮便宜的。她是个女人，我不会占她便宜。她如果是个男人，我更不会占她便宜。”
杨建国听他这么说，又换回了那副老不正经的笑。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了算。走走走，我带你上楼，若晨应该还没睡。”
老头拉着他的手就往楼梯口走。
李二狗跟在后面，脑子里七上八下的。
这叫什么事。
白天还在售楼处跟许情在楼梯间里折腾，晚上就跑到人家千金大小姐的房间里探查生理结构。
这日子过得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