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爪子是瞎挠的，我给您赔罪，我给您舔伤口！”
豹子从树杈上出溜下来，四爪着地趴在地上，尾巴夹在两腿中间，脑袋埋得低低的：“大仙我也错了，我不该说要吃您，您这肉一点也不嫩，柴得很，我不吃了，我改吃素了！”
李二狗举着火球，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精怪，嘴角一咧：“刚才谁说三天没吃饭，这顿加餐吃定了来着？”
狼抬起一只前爪，往豹子那边指了指：“它说的。”
豹子急了，抬起头冲狼龇牙：“老灰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说这人修行过，吃了大补！”
“行了行了。”李二狗把火球收了，掌心那团白光灭下去，空气里的灼热感慢慢散了。
他活动了一下左胳膊，又扭了扭后背，疼得龇牙，但没伤着筋骨，还能打。
那狼和豹子还趴在地上，谁也不敢先起来。
狼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李二狗，又赶紧把脑袋低下去。
李二狗蹲下来，跟那狼平视：“问你个事，老老实实回答。”
“大仙您问，您问，我知无不言。”狼把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这附近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类，男的，五十来岁，穿着讲究，从林子里往边境方向跑的，大概比我早到几个钟头。”
狼的黄眼珠子转了一下，往豹子那边瞟了一眼，豹子正好也往狼这边瞟，两个精怪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又飞快地各自挪开。
“没见过。”狼说得挺干脆。
“我也没见过。”豹子跟着点头。
李二狗盯着狼的眼睛，那黄眼珠子里头有东西在躲。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右手一抬，掌心里又冒出那团炽白色的火球，这回没急着扔，就在掌心上悬着，跳动的白光映在狼和豹子的脸上，照得那两张毛脸一阵青一阵白。
“给你们三秒。”李二狗声音平淡得很，“想好了再说。”
狼的毛全炸起来了，四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大仙我真没见过，我要是骗您我天打五雷轰，我老灰在这林子里活了快一百年了，从不说瞎话。”
李二狗没理它，掌心里那团火往狼那边凑了凑，热浪烤得狼嘴边的毛都卷了。
“三。”
狼往后缩了缩。
“二。”
豹子在旁边急了，拿爪子捅了捅狼尾巴：“老灰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