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密边界折了一道,只能带三千余人向前,其余留守西北。
“差别在王师范。”韩遵道。
“不只王师范,还有张蟾。”崔安潜指着淄州方向
“青州若肯替我军压住张蟾,五千人可并力向南。青州若中立,至少留一千五百人防他。若王师范奉朱温号令,反过来与张蟾夹攻莱、密……”
他说到这里,住了口。
那便不是出多少兵的问题,而是即墨还能不能守住的问题。
符存审问:“依崔公看,王师范会如何选?”
崔安潜沉吟许久。
“此子敬大王,是真。忠于唐室,也是真。”
“朱温挟持天子,天下谁人不知?”
“天下人知道,和青州军民肯不肯背诏,是两回事。”崔安潜道
“王师范如今仍以青州留后自处。他能压住军将,靠的是王氏旧恩,也是朝廷名分。若诏书到了,命他不许助凉国,他抗诏发兵,便等于先毁了自己立身的根脚。”
韩遵皱眉道:“天子的诏,也是朱温叫写的。”
“所以才难。”
崔安潜看着舆图上的青州。
堂内一时无声。
牛峤道:“这三年,青州仿行即墨之法,王师范又数次与我互通仓粮、官吏。他信凉国的法度,也信大王用兵并非只为夺地。但从相交到举镇相从,中间还隔着一座青州。”
随即主动请缨,愿意前往青州,说服王师范表明立场。
符存审道:“牛兄此去,能有几分把握?”
“若只请他出兵,尚有六七分。若要他自此俯首称臣,半分也无。”
“为何?”
“因为他敬重大王,正是因大王从未逼他低头。”
牛峤拿起案上那封军书,指了指“不可以兵相逼”几字。
“三年借粮、互荐官吏,皆是两厢情愿。今日若翻作旧账,逼他报恩,往后三年情分便成了早有图谋。王师范外和内刚,宁可战死,也不会受此等要挟。”
韩遵不理这些,只问符存审:“青州若不出兵,留多少人?”
“一千五百。”
“张蟾若得朝廷节钺呢?”
“留两千。”
“青州若站在朱温那边?”
符存审手指从密州一直划回即墨。
“那就先不去徐州,回头打青州。”
崔安潜脸色微变:“不可。如此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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