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性格我清楚,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必不可能做出那等恶毒的事来。”
比起不受控制的苏徽,樊敬修更愿意相信从小养大的樊依柳。
樊秉志沉声道:“苏徽,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如今做出的这种事,是要进官府坐牢的!”
崔氏捂着胸口,脸色青白地指着她怒声道:“跟她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来人!把这孽女给我押送官府!”
纵使苏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他们这般无条件相信樊依柳时,心脏依旧有些许不舒服。
她也明白,樊敬修力保樊依柳的话,如今废她一只手已经算是极限了。
苏徽冷笑着将长剑从樊依柳手心抽出:“看来,我与这户部侍郎府是无缘分了。”
“你们力保樊依柳,那就代表放弃了我,也罢,今日我已割肉还母,过后我与户部侍郎府之间的关系如同此衣——”
苏徽抬起长剑,割下一处衣摆,她将衣摆碎片丢在地上:“亲缘断绝,再无关系!”
樊敬修惊愕:“徽姐儿!”
樊秉志更是傻眼:“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好得很。”苏徽将长剑还给闫景,垂眸冷冷看着樊依柳:“樊依柳,我们之间的账,以后我会跟你算清楚的。”
“我们走!”
话落,苏徽带着闫景一行人离开,速度快得樊敬修都没反应过来。
樊秉志回过神来,略微无措地看向樊敬修:“父亲,这……”
“这这这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妹妹带进院子里,找府医过来治伤!”樊敬修只觉得头大,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
樊秉志连忙跑过去把半死不活的樊依柳抱起来带进院子。
樊敬修捏了捏生疼的眉心,原本他都已经安抚好了苏徽,这才过了多久,事情就变成最糟糕的样子……
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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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徽离开户部侍郎府,云苓才敢出声:“王妃,您的伤口……”
苏徽低头看了一眼,包扎着手臂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苏徽轻啧一声:“去医馆。”
马车前往医馆的路上,闫景忍了又忍,忍不住出声:“王妃,您刚才应该让我去的,我剑法好,她绝对躲不过去。”
哪有让主子亲自砍人的?
云苓十分认同地点头。
“还有您削肉那块……”云苓眉头紧锁:“对自己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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