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变:“坏了!”
这醉仙楼里不止有一只鬼!秦谨之他们有危险!
苏徽起身便要跑出包厢,即将出门时她想到了什么,转身蹲在章尹身边快速翻找他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邹雁书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小道士,没想到你居然好这口啊……”
这修道修到最后给自己修成变态了啊!
苏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怼了一句,手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苏徽扯开章尹里衣,发现他在里衣缝了一个很隐蔽的口袋,口袋甚至还用线给缝上了。
苏徽手腕微抖,铜钱脱落入手,她捏着铜钱在口袋上微微一划,线瞬间绷断。
她将那四四方方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本封面是靛青色,类似于手账的东西。
苏徽没时间翻看,匆匆将这手账塞进怀里,又去翻了裴谦和跟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这两人很谨慎,身上没有戴能彰显自己身份的物件,里衣鞋子里也没有藏任何东西。
确认翻不出什么,苏徽才用茶水洗了手,询问邹雁书:“你附身的这个女孩还活着吗?”
邹雁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头发:“死了。”
“开苞的那一夜就投井自杀了。”
苏徽抿了抿唇,没再追问,而是道:“你从她体内出来,跟我走。”
邹雁书有些迟疑,开口道:“可以先不出吗?我在这包厢等你。”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苏徽侧头深深看她一眼,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自己快步离开包厢。
一出包厢,苏徽便感觉醉仙楼的光线变暗了好几个度,周围人嬉戏打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始终听不真切。
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也变得更浓郁了一些。
苏徽神情微凝,快速掐算出秦谨之他们所在的方位,迈步走了过去。
彼时,二楼包厢。
秦谨之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左右两侧坐着两个美人,闫景也同样,只是他正绷着个脸,身侧的美人不敢靠近他。
“公子~”左侧的美人拿起酒杯,柔柔弱弱地靠近秦谨之,含羞带怯地开口:“秀秀陪您喝一杯?”
“不不不,不用了,你们去弹琴吧,本公子想听点小曲。”秦谨之连声拒绝,忙将美人指使走。
他苦着脸问闫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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