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第二天。
苏徽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觉得怀里的触感不对,不像她抱着的薄被。
待她睁开眼,看到那紧闭双目的完美容颜时沉默了一会,再低头一看,好家伙,她正把人当抱枕抱着呢。
苏徽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这睡觉要抱东西的破习惯能不能改了!怎么连个活死人的豆腐都吃!
骂归骂,她面色从容地起身,抖开薄被给裴卿尘盖上,随后逃也似的跑去换衣洗漱了。
吃早膳时苏徽和裴卿尘的表情都格外正常,仿佛昨夜抵足而眠的事从未发生过。
秦谨之倒还没缓过来,神情依旧恍恍惚惚的。
在他第三次把自己吐出来的骨头夹着塞嘴里时,苏徽叹息了一声,从荷包里摸出一张安神符啪一下贴在他眉心。
秦谨之恍惚地神志定了几分,双眼几乎要聚成斗鸡眼:“这是什么?”
苏徽:“安神符,诚惠一两银子。”
秦谨之沉默地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她,随后起身要离席,苏徽嗓音淡淡:“赵莲的死不关你事,少往自己身上揽一些有的没的责任。”
“你是医者,不是菩萨,你只能治病,不能救人。”
秦谨之苦笑一声,透过安神符看向苏徽,问她:“王妃,如果是你,你当时会怎么做?”
苏徽咬着包子想了想:“我会给她一个机会。”
她很清楚,这个时代的女性和现代的女性不一样,她们已经被这个社会的规则同化了,就算没有同化,她们也很少有勇气去打破规则。
她可以带赵莲离开那个地方,但她不可能负责赵莲一辈子。
更何况,在有孩子的情况下,赵莲不一定有勇气跟她走。
秦谨之沉默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院子。
苏徽吃完早膳后就在府里等安南乔上门,同时翻看管家上交的王府内的开支账本。
等到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半个时辰,安南乔仍然没出现。
苏徽眉头微蹙,招手将玉竹叫来,开口道:“你去一趟平南侯府,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安南乔不是那种会失约的人。
恐怕是出了什么事。
安南乔的确遇上了一些事,她刚差人安排马车要出门,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她原本以为是小贩卖东西偶然经过,可她刚把囡囡塞进马车里,一个身着锦衣的陌生男人便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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