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这才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那人叫赵文泰。”
陆玄眉梢微微一挑。
“他是修真大家族赵家的嫡子。”小蝶说着,顿了下,“你知道青云坊市有多少铺子姓赵吗?”
陆玄沉默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
青云坊市虽然是个三不管的交易聚集地,可却有几家地头蛇。
赵家就是其中之一。
坊市里至少三成的铺面挂在赵家名下。
御宝斋这块地盘,据说就是赵家的。
“赵文泰表面上看着风度翩翩,衣冠楚楚,来醉仙楼的时候出手也阔绰。”小蝶说着,嘴角却扯了一下,那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自嘲,“他第一眼就看上了我,然后就成了我唯一的恩客。”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垂着眼帘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陆玄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蝶才重新开口:“他只要来坊市……每晚都会要我。”
“要你?”
陆玄正诧异时,小蝶忽然把左手的袖子往上撩了一截。
白皙的手腕上,几道暗红色的鞭痕交错横陈。
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痂变淡,新的还泛着一层未褪尽的淤青。
痕迹不算太深,但数量不少,密密麻麻地从手腕延伸到袖口深处,显然不止手上这些。
陆玄的目光在那些鞭痕上停了两秒,心里那点猜测忽然串了起来。
天阉。
这个词从他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连上了。
南宫月的丈夫是天阉,所以守着宝体夫人多年却从未开封,那日才会便宜了自己。
正因为是天阉,所以他在南宫月那里得不到满足,便在小蝶身上找存在感。
两桩事看起来不相干,可背后指向的是同一个真相。
赵文泰就是南宫月那个好赌又无能的夫君。
陆玄压下心底的念头,眉头皱了皱。
小蝶却把手腕放了下来,袖子重新遮住那些痕迹。
她抬起头来,脸上那点委屈和恐惧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惯了的从容。
“陆掌柜不必替我担心。”
她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坦然,“我既然选了跟他,就是各取所需。他给灵石,我……承受一切。”
“就像这支簪子,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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