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月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意外。
“他跟我能是一路人吗?”陆玄靠在椅背上,“他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守着你这个貌似天仙的夫人,还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可不一样,我最多……”
他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措辞,“最多就是生意忙了点,对美人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南宫月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意从嘴角漾开,带着几分揶揄:“照你这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那必须的。”
陆玄理直气壮地端起酒杯,“我陆玄做生意向来光明磊落,跟他那种人压根不是一路货色。”
南宫月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眼底那层疲惫的雾气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陆玄身边。
若隐若现的薄纱微微晃动,身上的幽香随着她的靠近越发清晰。
陆玄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宫月已经贴着他坐了下来。
“那看来是我错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替陆玄斟满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既然如此,我敬你一杯,就当赔罪。”
她说着,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陆玄看着她这种喝法,嘴角抽了下:“夫人,你这是敬酒还是灌酒?”
“都是。”南宫月放下空杯,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怎么,陆掌柜不敢喝?”
“激将法对我没用。”陆玄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么你来我往,你一杯我一杯。
南宫月喝得越来越急,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陆玄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体质已经异于常人,完全没有醉意。
他看着南宫月那双越发迷离的眸子,终于意识到再这么喝下去,不等他说正事,这位夫人就得直接趴桌上了。
“夫人。”他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几分,“今天我来,其实是给你送法袍的。”
南宫月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眨了眨眼,像是被他这句话从醉意里拽出来了一些。
她沉默了片刻,才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对……我都差点忘了。法袍呢?”
“在储物袋,我拿出来给你瞧瞧?”
南宫月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里间走:“跟我来吧,我试试看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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