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底线的读书人,当真难得。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更加坚定。
旁的不说,就冲老夫子的品行德行,把满仓交给这种人,他才放心。
“老泥鳅!你凶什么?”
李满仓本就心里憋闷,忽然指着卫鹤松的鼻子骂道,“跟谁稀罕似的?就你这破地方,你就算收我,我还未必愿意来呢!”
梁白水吓得脸色一变。
李墨也是沉声道:“满仓,不得无礼!”
卫鹤松本就不悦,凭他德高望重的才学地位,这些年就是那些世家大族见了都不敢不敬,眼下竟被一个孺子,指着鼻子骂,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好好好!好一个蛮横无理、目无尊长的泼猴!想让我收下此子,做梦!”
李墨心下一沉,这下坏了。
他原是想着,若是今日不成,那便等明年开春再说。
相信以满仓的悟性,在考核中胜过一群同龄人,进入书院应是不难。
可现在惹怒了老先生,这事怕是黄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梁白水擦着冷汗,还想赔笑着劝说几句。
卫鹤松却已经不耐烦了:“走吧!此子狂悖无礼,老夫教不了,二位还是给他另寻良师吧!”
他本就是被临时打断,还想着继续欣赏方才那首诗,三言两语间便是下了逐客令。
话说这诗究竟是何人所作?
院内学生笔迹,他打都认得,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人所作。
偏偏眼前这鬼画符,他愣是看不出来,尤其是上面还没有名字落款。
李墨和梁白水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一份无奈,既然老先生不肯收人,那他们也有心无力了。
可谁料,身侧的李满仓忽然一个箭步冲到案前,一把从卫鹤松手中,将自己涂鸦作诗的那张纸夺了过来。
“哼!谁让你看了,还我!”
卫鹤松气得胡子都歪了,生怕李满仓将其扯烂,可听到后者的话后,先是表情一滞,随后惊疑开口道:“你、你说什么?这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看见上面老泥鳅了吗,画的就是你!”
反正不打算拜师了,李满仓此刻也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指着上面的涂鸦就开始对卫鹤松挑衅。
但此时,卫鹤松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倒是彻底怔愣在原地:“这、这上面的诗,也是你写的?”
李满仓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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