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又让人现场喊来了老李。
他前世只在慢手老铁的视频里刷到过土法蒸馏白酒,根本没实操过。
抓起毛笔,陈安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画出一个极其抽象的天锅冷凝器。
老子前世虽然是个学渣,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图纸绝对完美。
不三不四凑上前,两颗脑袋挤在一起,盯着宣纸看了半天。
“陈哥。”
不三挠了挠头,满脸震惊,
“这东西上面大,下面小,中间还直挺挺的伸出一根管子…您这是要在军营里批量制造夜壶?还是铁匠铺又研发出了什么新型的前列腺保养仪?”
陈安脸色一黑,反手一巴掌拍在不三的后脑勺上。
“懂个屁!这叫物理提纯!”
陈安指着宣纸,开启老六式通俗教学,
“下面烧火,把酒气往上逼,上面放个装冷水的大盆,酒气遇到冷盆化成水,顺着中间这根管子滴滴答答流出来!懂了吗?!”
三秒后,众人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
刀疤竖起大拇指,
“将军的学问深不可测,连酿酒都能和逛青楼扯上关系!”
铁匠铺老李听的两眼放光,一拍大腿:
“将军,您这图纸,俺彻底懂了!这就去打铁!”
半个时辰后,平阳县的大街上鸡飞狗跳。
刀疤和郝建带着几百号新兵,拉着几十辆板车狂奔回营。
车上装满了从平阳县各个破落酒坊低价收购来的劣质浊酒。
酒坛盖子一掀开,一股混合着酸馊味、脚臭味和发霉泔水味的生化毒气冲天而起,迅速笼罩整个校场。
暗金龙骑的老兵们常年倒夜香、熬金汁,对毒气早有免疫力。
但此刻闻到这味儿,几百个铁汉差点把昨夜的烤羊肉全吐出来。
郝建死死捂着鼻子,眼泪狂飙:
“将军!这东西狗都不喝!您确定能变废为宝?这要是酿不出好酒,咱们平阳军就得集体喝泔水了!”
“少废话!搬过去!”
陈安捂着口鼻,一脚踹在郝建屁股上。
校场中央,铁匠铺老李赶制出的粗糙铁质天锅已经架好。
陈安亲自指挥组装,将劣质浊酒倒进下层,上面盖上装冷水的铁盆,中间接上竹管。
“给老子猛猛烧!火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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