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暗金龙骑老兵架着一个干瘦书生走入后堂。
书生眼底发青,脚步虚浮,但满面红光,浑身散发着冲天酒气。
书生一把推开老兵。
冲到案几前,猛拍自己的胸脯。
“陈将军!您这酒,神了!”
书生扯着嗓门大喊,
“小生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昨夜只抿了半碗,浑身燥热难当,回家对着我家那只母老虎,大展雄风,整整一宿!她跪在床榻上求小生歇息片刻!”
书生越说越亢奋。
他猛的撕开儒衫,露出排骨胸。转身一把抽出郝建腰间的佩剑。
“唰!”
书生双手握剑,一剑砍断了后堂残存的门槛。
“再给小生来一坛!”
书生举剑高呼,
“小生现在就提笔投戎,去草原上给匈奴大单于做无痛环切!”
“好!”
陈安猛拍桌面,站起身指着书生,
“有种!从今天起,你就是平阳军特约代言人!以后买酒,给你打九折!”
刀疤抽出腰间的铁算盘,拨弄算珠。
算珠摩擦的太过剧烈,竟冒出几缕青烟。
“陈哥!”
刀疤猛的抬头,声音都劈了叉,
“按照三七分成的霸王契约,刨去商贾的跑腿费,咱们这波纯利,整整三万两白银!”
三万两。
足够三千平阳军顿顿吃肥羊,敞开肚皮造上两个月。
门外校场上。
三千新兵早就听到了风声。
他们拔出腰间的碎蛋锤,疯狂敲击手中的铁饭盆。
“陈哥万岁!”
“打桩机万岁!”
隔壁院落,林大彪手摇折扇,迈着方步跨向后堂。
她听见前院大呼小叫,以为商贾上门砸场子,平阳军正在分行李散伙。
她准备来看陈安破产痛哭、跪地求饶的惨状。
顺便狠狠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边关武夫。
林大彪踏入门槛,目光穿过人群,直挺挺的撞在案几上。
“啪嗒。”
林大彪嘴唇微张,双眼瞪圆,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楚国库连年亏空。
户部尚书天天在大殿上哭穷。
眼前这个满口荤段子、行事下流的边关小将。
只用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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