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厅彻底的失控。
胖富商成了最硬核的活招牌。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权贵们,此刻眼睛全红了。
什么诗词歌赋,什么风花雪月,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楚高端夜场的遮羞布,被陈安一瓶闷倒驴撕的粉碎。
陈安站在二楼栏杆处,单脚踩着木栏,:
“都给老子闭嘴,今晚只卖五十坛!”
陈安伸出五根手指,开启了饥饿营销模式,
“而且其中的VVIP中P客户优先,一千两白银起拍,价高者得,没钱的穷逼趁早滚蛋,别耽误大爷们重振雄风!”
一千两一坛!
这价格放在平时,足够在燕州城买下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但是此刻,大厅里的富商们根本不把钱当钱了。
“我出一千五百两!”
刚才那个骂陈安是土包子的折扇书生,直接跳到桌子上,挥舞着手里的银票,
“给我一坛,小生今晚要打十个!”
“去你娘的穷酸书生!”
一个满脸横肉的盐商一脚踹翻折扇书生,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狠狠砸向二楼,
“老子出三千两!外加这个祖传玉佩!陈公子,先给老子拿一坛解解渴啊!”
“老子拿燕州城南的旺铺地契换!”
富商们为了抢夺这个的资格,彻底抛弃了体面。
“列阵!”
陈安大喝了一声。
“谁敢硬闯,当场绝育!”
不三一棍子砸碎楼梯口的花瓶。
富商们看着那些带倒刺的刑具,胯下一凉,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他们不敢上前,只能拼命挥舞银票,大喊大叫。
银票漫天飞舞,铺满二楼地板。
陈安身边的几个大麻袋鼓了起来。
短短半个时辰,五十坛闷倒驴被洗劫一空。
没抢到酒的酸儒和富商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有几个极端的家伙,盯上了苏月儿刚才倒酒用过的黑陶罐。
“陈公子!那个空罐子卖不卖!”
一个老头双眼放光,
“老朽出五百两!买回去舔一舔罐底的纯阳之气!”
“成交!”
陈安毫不犹豫,一脚把空陶罐踢下楼。
几个富商为了一个空罐子当场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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