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哲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
玄霄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我看是你们疯了吧？什么表示都没有，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是你们弟子了？脸呢？”
他转头看向仙琳儿，语气更加尖锐。
“还未来整个魂导系都是我的？魂导系被武魂系打压成什么逼样了，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把整个魂导系卖了，能买下我手里那把刻刀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捅在了仙琳儿的心窝子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玄霄说的是事实。
魂导系这些年确实被武魂系压得抬不起头，资源少得可怜，经费更是捉襟见肘。
整个魂导系的家当加起来，可能还真比不上玄霄手里那把暗金星云。
穆恩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小家伙气性别这么大嘛，有话好好说。”
玄霄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转过头看着穆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凡知道历史的，谁不知道这几个院长都是你的弟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如果是你，早就一巴掌把他们全拍死了。”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穆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活了两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怼。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沉默了。
因为玄霄说的是对的。
言少哲心性有缺他是知道的，不然以光明凤凰这种超级武魂的潜力，怎么可能才九十五级？
以光明凤凰的潜力，如果言少哲心性没有问题，现在至少也应该达到九十六级巅峰甚至九十七级。
可他卡在九十五级数十年上不去，就是因为他的心胸太过狭隘了，完全没有光明凤凰的那份彷徨大气。
仙琳儿和钱多多结婚了是不假，但她的一颗心还在言少哲身上。
这一点，穆恩看在眼里，却从来没点破过。
而钱多多就是个和稀泥的，从来硬气不起来，凡事都是得过且过。
整个史莱克的高层，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内部早就烂透了。
穆恩叹了口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玄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