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爷，一个扮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敲边鼓，配合默契，就是想从这三人的嘴里套出点实话来。
他们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院里这三个人，一个厨子，一个放映员，一个小孩，突然就被厂领导委以重任，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蹊跷。
特别是刘胖胖，他觉得要是能打听到点内幕，说不定对自己将来在厂里的发展也有好处。
许大茂正喝着红菜汤，闻言，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学得跟电影里的干部似的，派头十足。
他斜了三位大爷一眼，嘿嘿一笑：“三位大爷，您这就甭打听了。聂书记亲自下的封口令，我们啥也不能说。我就是一个听喝跑腿拍照片的，领导让拍什么怎么拍，我就怎么做，其他的无可奉告。”
他把“无可奉告”四个字咬得特别重，一脸的神气。
底层工人只知道国庆要搞什么技术展，中层领导知道的是对内资料归档，而最上层的，只有聂书记还有李怀德还有他许大茂和陈自在才知道——这叫做“火种”计划，核心内容跟普通人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这可是他许大茂这辈子离“核心机密”最近的一次，他得瑟着呢。
陈自在在旁边默默地吃着菜，也跟着点头：“嗯，我就是跟着大茂哥学学摄影，打打下手，扛个三脚架什么的。”
“反正我暑假也没事可做。”
他把自己说成一个纯粹的学徒工，人畜无害。
傻柱更是个直肠子，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我？我能干啥？我就是个做菜的！领导让我做啥我就做啥，天天在厨房里练那几道毛熊菜，练得我闻着味儿都想吐。他们请谁吃饭要谈什么事儿，我哪儿知道去？”
【我知道也不能说啊，出徒的时候师父有交代，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我不能坏了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