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更加妖孽!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
“晓娥啊,”娄半城的声音沙哑干涩,“你跟爸说实话,你觉得那个许大茂,到底怎么样?”
娄晓娥愣了一下:“不怎么样啊,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
“那……他对你呢?”
“他……他就是个臭流氓!整天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娄晓娥气鼓鼓地。
娄半城长叹一口气。
这就对了。
许大茂非她不娶,这才是他们娄家唯一的筹码。
“晓娥,你听爸说。”娄半城扶着女儿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排斥许大茂了。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不能得罪他。先跟他处着,拖着,稳住他。”
“为什么啊爸?”娄晓娥不解,“我不要!”
“你懂什么!”娄半城急了,“你没听那个孩子说吗?要不是许大茂非你不娶,人家才懒得管我们家的死活!”
娄晓娥被吼得一愣,委屈地扁了扁嘴。
“那……那我们家不是把轧钢厂都捐出去了吗?我们是红色姿苯嘉,上面不会动我们的吧?”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天真的幻想。
娄半城苦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傻孩子,轧钢厂我是捐了。可当年,为了生意,咱们家也没少给光头那边孝敬真金白银啊……这事儿,真要往回查,谁又能说得清楚?”
“此一时,彼一时啊!”
娄晓娥彻底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恐惧,也隐约明白了自己面临的处境。
娄半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曲三!”
“在,老爷!”司机曲三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马上去,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给我去查!我要知道,轧钢厂那个‘火种’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叫陈自在的孩子,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局,到底是谁布的。
那个叫陈自在的孩子,在这其中,又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搞清楚这些,他寝食难安!
谋定而后动。
这是他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生存法则。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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