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瞬间四分五裂,就连马车都震了震。
外头传来了小厮担忧的声音:“二公子?”
“无事。”
萧溯光冷冷回应了一句,“说吧,你刚才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看见的?”
萧溯光看不见,所以听觉,嗅觉和触觉都尤为敏锐。
刚才他掐着顾令窈的脖子,分明没有闻到任何药味,也没感觉到顾令窈对他有任何接触。
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顾令窈究竟做了什么。
顾令窈朝马车窗外看了眼,已经快到长公主府了。
左右萧溯光看不到,她便毫无顾忌地盘腿坐着,慢悠悠地说:“我只不过是轻轻掐了个诀罢了。”
“掐诀?”
萧溯光皱眉,“那你再掐一个。”
顾令窈一不小心装太过了,轻咳了声,“掐诀也是很消耗精力的。方才你把我脖子掐肿了,我现在没有精力掐诀。”
她今日,又是在北门被骏马踹飞,又是在孙府破了状元煞,然后给萧靖澜施针,还用七星连环隐针躲过云鹤隐,早已疲惫不堪。
要不是有萧靖澜赠她的灵玉,滋养了下她将要干枯的丹田,刚才她连掐个破障诀的精力都没有。
现在让她继续干那么耗神的事,还不如杀了她。
顾令窈瞥了萧溯光一眼,还以为他会又发怒,却没想到,他竟然沉默了下,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瓶膏药,丢给她。
顾令窈接住,看了眼,发现竟然是消肿止痛的膏药,有些惊讶。
萧溯光坏端端的,怎么忽然好起来了?
这是良心发现了?
“左右放车上用不着,赏你了。”
萧溯光靠在车壁上,下巴微扬,依旧是俊雅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
原本他是不耐烦这小刺客一味拿乔的。
但不知怎的,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刚才的惊鸿一瞥。
她纤细的脖子上,大片肌肤白皙,唯有被他掐住的地方,泛着红肿,触目惊心。
萧溯光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怜惜的感觉,甚至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顾令窈不知道他所想,只是很不爽他这种高高在上赏赐人的作态,把膏药丢了回去,冷笑了声:“你自己留着吧。”
萧溯光抬手接住那瓶膏药,面色确沉了下来。
他觉得,这小刺客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就在这时,马车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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