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瑶闻言虽惋惜,却不好再挽留。
“此番多谢道长相助,我们晋远侯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晋远侯还是希望日后能跟云鹤隐多来往的。
“钱货两讫,因果已了,有缘再会。”
云鹤隐如今不太想跟晋远侯府沾上边。
他幼时曾受晋远侯府那位新夫人陆氏施恩,欠下了因果,所以才会答应帮她的亲生女儿与继女交换命格。
至于那两位小姐是什么命格,他不知道,又不是他测的,他只负责换。
他此番来邺京,还有旁的事要去做。
晋远侯府众人亲自将云鹤隐送到了侯府大门口。
将要告辞前,云鹤隐才状似无意地问起陆氏:
“夫人的另一位女儿,是刑克六亲的命格?”
陆氏一想起顾令窈,眉目间就难掩厌恶,“对。但我与她父亲已和离,一别两宽,各不相干,我如今成了薛家妇,与他们顾家已再无关系。顾令窈也不再是我女儿。”
“继母,之前嘉柔妹妹说,你的另一个女儿,如今给人做了外室?这好歹是官家小姐,怎么……”
薛玉瑶皎月无暇般的面上满是怜悯,“虽说你不认她,但血脉亲情到底割舍不断。”
“若她实在有难处,便给她些银子,将她远远打发了吧。莫要留在京中,污了你的名声。”
晋远侯最是在意自家名声,对薛玉瑶这话很赞同,“我们晋远侯府的庶女都没有做妾的。外室那是什么东西,比妾还低贱。”
薛沉戈说话更是直接,冷哼了声:“爹,我当初就说,你若喜欢陆氏抬进来做个妾就行了。她女儿给人做外室,自己能是什么好东西?”
陆氏一时间被羞辱得抬不起头。
她心中恨极了带给她这份羞辱的顾令窈。
一道清朗激动的声音传来。
“侯爷!侯夫人!你们都在?可真是太好了!”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一辆挂着“沈”字的华贵马车上,跳下来了一个珠光宝气的少年郎。
云鹤隐也看到了他,差点被他金灿灿的财气闪瞎眼,但很快,就从他的财气中看到了一丝妖气,以及一丝令他有些熟悉的灵气。
他眉梢微挑,指尖不由轻轻捻动一颗莹润雪白的珍珠。
晋远侯认出了来人正是皇商沈家的少主沈鼎言,有些意外,“沈公子来寻本侯,所谓何事?”
薛玉瑶则是想起了江家表哥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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