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的习惯,仔细查验了花纹真伪,“好像是我们沈家钱庄的银票。”
“我们沈家单在邺京就有三个钱庄,虽花纹相同,但用的熏香却有分别。让我闻闻这是桂花香,檀香,还是,呕——”
顾令窈都是没来得及阻止,沈鼎言就已经凑近了深吸银票的芬芳。
不出意外的,一股臭味扑鼻,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熏香?竟如此令人作呕!”
沈鼎言现在只想马上召集钱庄的掌柜们过来问责。
顾令窈委婉地说:“你们钱庄的熏香,应当只是被谢小国舅的足中香给遮掩过去了。”
“什,什么?!”
沈鼎言撒手就把银票给丢了。
他听过鹅梨帐中香,这国舅足中香是什么鬼?!
顾令窈是亲眼看着谢景凌从鞋底抽出银票的,连碰都没碰,只是理直气壮地吩咐沈鼎言:
“既然是你们家钱庄的银票,那直接帮我换成银子吧。”
沈鼎言应下,让人将银票拿下去,顺带把茶几杯盏都一同换了,又在屋内燃上了清新宜人的栀子花熏香。
“县主,我让人将卖水银镜的西洋商人抓了起来。他交代说,的确是有人故意将那面妖镜交给他,寻机会卖给我爹的。”
“我派人顺藤摸瓜查了下,可以确定,此事定是鸿胪寺卿江家所为!”
“鸿胪寺卿江老的次子从商。江家二爷当初也曾是名震一时的皇商,后来因为一批御造之物不合规制,被宫中问责,便被撤了皇商之位,若非江大人出手,恐怕江二爷连命都保不住。”
“后来我们沈家从一众商贾中脱颖而出,才取而代之。没想到,江家二房却因此怨恨上了我们沈家!”
“那面妖镜就是江家二房嫡长子江叙白在外云游经商时,偶然得来,知晓其会杀人,才故意买来算计我们沈家的!”
沈鼎言与江叙白年岁相仿,都是商贾奇才,彼此间冲突不少,如今新仇旧恨夹在一起,恨得牙痒痒!
顾令窈听到“江叙白”的名字不由微怔。
薛玉瑶的母亲,晋远侯府的先夫人江氏,是鸿胪寺卿江大人的嫡女,也是江二爷的妹妹。
薛玉瑶有一众宠她爱她的表哥,江叙白便是其中之一。
上辈子,薛玉瑶夺了顾令窈的命格后,见她才华出众,便利用她的才华为自己打造才女之名。
薛玉瑶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地里,却总阴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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