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靖澜分明感觉,那一道道,细细密密的抚摸,分明地落在了他的肌肤上。
让他浑身像是点了火似的灼热,难受。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好几回,自己在西南军营休憩时,做的那些难以言说的梦,还有梦醒后令人尴尬的反应。
一瞬间,萧靖澜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母后生前曾同他说,这块玉,他滴血认主后,只能赠给他的一生挚爱。
“萧靖澜你怎么了?是伤口难受吗?”
顾令窈走到他面前时,虽停止了抚摸那块玉,但左手却依旧紧紧地握着。
萧靖澜甚至能感觉到她温软柔嫩的掌心肌肤和温度,心也像是被攥住了一般,呼吸都在尽力地压抑着,生怕被她发现端倪。
若她知道他竟能与这块玉共感……
定会觉得他龌龊卑劣不堪至极吧?
“我……没事。”
这声音几乎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的。
顾令窈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萧靖澜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脸都红成了这样,声音也哑得不像话,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上,肯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顾令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软的触感落下,似有酥麻的电流传遍他的全身。
玉佩的共感与此刻真切的触感一齐袭来。
即便身中数箭仍在马上奋勇杀敌面不改色的昭王殿下,此刻,差点儿双腿一软,在她面前跪下。
萧靖澜知道她懂医术,只要一把脉,他本就难堪的身体反应定然让她知晓。
于是他飞快扣住了她的手,将她的五指都一同攥在了掌心,不让她触碰他的乱成一团的脉搏。
“我真的没事。”
萧靖澜眸光晦暗地看着她,哑声说。
但此时此刻,他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和绯红的面庞,却丝毫没有说服力。
“你好烫。”
“不用把脉我都知道,肯定是发烧了!”
“快松开我,我去给你抓药。”
萧靖澜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手,“好。”
可掌心却始终残存着她温软的触感。
药房就在一旁,顾令窈十分熟悉,快步朝旁边走去。
忽然,她腰间玉佩的挂绳断了。
眼看着玉佩就要落下,顾令窈猛地一把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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