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镇西侯府那边,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玄墨不知主子为何对镇西侯府大小姐这般上心。
他虽与江姑娘有旧怨,可他并不会公私不分。
他如实答道:“自打侯爷敲打过一次后,镇西侯仿佛开了窍,用了些手段,让周家的人把御赐之物的下落吐了个干净。”
“侯府旧部也不是吃素的,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了散落在各地的物件,属下从暗卫营拨了人,正护送那批物品回京,若不出意外,十一月下旬便能全部归京。”
“前些日子侯府小公子江诚入殓,江姑娘忙了一阵。”
“江诚下葬后,镇西侯便病倒了,如今侯府主事之人为侯府白姨娘。”
日头渐起,晨曦从窗缝中投入,在他轻阖的眼上镀上一条狭长的金红。
“江离并未掌家?”梁昼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玄墨摇头,“并未。”
“江离……”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她手中,她竟然主动放弃。
真不知道让人怎么说好。
玄墨看了眼天色,问道:“主子,今日朝堂之上还有一场硬仗,时辰快到了,可要漱洗?”
“嗯。”
天色刚亮,梁昼沉就端坐在宣政殿。
他冷眼瞧着跪在殿中的众大臣,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如松,看不出丝毫倦意。
他今日要为南方边境的将士们筹粮,他不能垮。
……
晚膳过后,天上黑云沉沉,灰雾蒙蒙。
天色暗沉,羊角宫灯挂满了屋檐。
庄严肃穆的勤政殿被暖黄色的光芒映照出了几丝温暖。
丰神俊朗的男子背靠镂雕椅背,毛峰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长指撑着额头,敛在阴影下的眸光噙着冷意。
今日在朝堂之上,为了南方边境将士们的粮草又吵了许久。
他费尽心力只凑出一成。
若南方海寇今年冬天不进攻,将士们只日常训练,送去的粮草也能勉强撑过今年冬日。
可一旦爆发冲突,粮草根本不够!
还差三成!
户部两位下狱的员外郎,咬死是自己利欲熏心贪墨了户部的银子,且银子数量不多。
他们的顶头上司户部郎中已死,户部尚书病重。
他知道这些人一个都不清白,可他们手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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