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墅,苏家的安保二十四小时轮班。钱观鹤能绕开苏家?”
电话两头同时沉默。
两秒。
“罗家。”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张卫国接着说:“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罗敬山城府深,上次刑堂全军覆没他都咽下去了,转头用监护权诉讼走文路。这种人不会蠢到明面上绑一个五岁小孩,对面站的是苏家,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林炎没接话。
张卫国压低声音:“这事背后还有人在推。我怀疑那个凌晨三点的卫星电话不是巧合,'财神'插手了。”
“推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只是报仇,不需要动孩子。动了孩子,要么是激你入局,要么是借孩子拿你换什么东西。”
林炎沉默了三秒。
“我去接人。”
电话挂断。
老猫看着他。
林炎偏头看向四个兄弟。
猴子的拳面在往下滴血。
铁柱撑着枪站得笔直。
阿鬼的匕首尖冲外。老猫的眼睛红了但一滴泪没掉。
“还能打吗?”
老猫啐了一口血沫:
“废话。”
猴子拍了拍肿成一条缝的右眼:“一只眼够用了。”
铁柱把绑在膝盖下方的皮带紧了一扣,贯穿伤的腿绷直,
他站稳了。
“腿断了还有手。”
阿鬼没说话。
他把匕首翻了个面,刀尖朝外,看了林炎一眼。
那一眼什么都说了。
没有人问敌人有多少。
没有人问自己还能撑多久。
王离死了。
大刘死了。
盼盼是苍狼最后的血脉。
谁动她,就是动苍狼的命。
林炎转身走向十几米外那堆敌军尸体旁的装备残骸,翻开一个军绿色医疗箱。
里面的东西被血侵了大半,他拨开纱布和吗啡,从夹层里摸出一排铝制安瓿瓶。
六支。
瓶身没有标签,只在底部刻了一个太阳的标记。
“烈阳”。
军用战斗兴奋剂。
注射后四小时内,伤痛压到阈值以下,战力临时拉回八成。
四小时后。
疼痛十倍反噬。
轻则昏厥脱水,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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