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然后她抬起头,小声说了一句。
“你们认识我爸爸,那你们能帮我叔叔找到他吗?”
救护车里没有人说话。
引擎声和路面颠簸填满了所有空隙。
老猫的手还搁在盼盼头顶。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猴子用袖子把脸捂住了。
……
……
回到观澜半岛别墅。
盼盼被送上二楼休息。
赵永刚留了张萌在床边监护。
苏沐风在楼下走廊拦住林炎,声音压得很低。
“倾城醒了。赵永刚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还在ICU观察。”
林炎点了一下头。
苏沐风没再多说,转身去安排外围警戒。
四个小时后。
药效到期。
老猫第一个发作。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忽然弓成一团。
断臂处的创口像有人往里面灌沸水。
疼痛连皮带骨地翻涌回来,比受伤那一刻更烈。
他的后槽牙咬出了血,青筋从脖子上爆出来,衣领被自己攥变了形。
一声没吭。
猴子在三分钟后跟上。
右眼眶的骨裂缝被重新敲碎了一遍。
他整个人滑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十指扣进木地板的缝隙里。
铁柱的右小腿贯穿伤像被人用钢刷来回刮。
他把枕头塞进嘴里,牙齿差点咬穿。
阿鬼靠在墙角,肋骨的碎片在胸腔里一寸一寸地磨,每次呼吸都带着一阵极轻的痉挛。
没有一个人出声。
盼盼在楼上睡着了,不能吵醒她。
猴子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刘……”
没有人接。
林炎蹲在他们中间,逐一更换绷带,清理伤口。
碘伏浸透纱布时老猫的肌肉弹跳了一下。
林炎用膝盖压住他的肩膀,手上动作没停。
……
……
凌晨三点。
林炎上楼查看盼盼。
她睡得很沉。
粉色毛绒兔子抱在怀里,嘴唇上那道月牙形的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床头的画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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